“又是胥女在长安学来的罢,可惜咱家没这个手艺。”

曹氏掖了掖眼角,重了语气道:“你少起那些歪心思,否则我们娘仨就离了你。”

王麻子道:“我不过随口一说,瞧你急的。”

陈家吕媪还给塞了三个鸡子,季胥不肯收,吕媪道:

“你家又没养鸡鸭,腊月进县里置办东西,我看牛车拉回来的,花了不少钱罢?

最近都没进项,怕是小珠二个都想肉吃了,鸡子蒸了羹来吃,或是煎个鸡子饼,也是个荤哪,快别和大母客气。”

季胥便接了,又往孝顺里乡啬夫家去,梁兆的妻子黄氏正在院里编绳索,说道:

“夫君不在家,去好友家吃酒了。”

以为季胥寻乡啬夫有事,季胥笑道:

“我来找婶子拜年的,做了点吃食,正好带了来。”

黄氏面上不禁浮出喜色,搁下编了一半的绳索来迎,

“哟,从未见过这样的吃食。”

“这是豆腐,我过两日想拿去县里头卖,做个营生,婶子替我尝尝,若是婶子说这豆腐吃着好,那我这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嗯,这香煎豆腐不错。”

晡时时分,黄氏做炊,便将豆腐用猪油膏子烹了,又按季胥所言,加了些肉糜进去,归家的乡啬夫梁兆吃了,点头称好,

“连豆腐都有了肉味,极好,胥女这豆腐营生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