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一窝蜂的涌到乡啬夫那,要乡啬夫断案,将难民赶出牛脾乡。

这处散去,四周倏地安静下来,北风卷着地下的枯叶沙沙响,季胥觉着不对劲。

一回身,只见后头一男子盯着她这向,满面尘土,衣衫褴褛,眼神隐隐有疯狂之意,

“女娘,给点你的东西我吃,求你行行好。”

一面求说,一面探手来捉季胥。

季胥早在他起头说话时便拔腿向后跑,只听后头他喊自己的同伴道:

“那女娘是做买卖的,我方才看见她篮里有吃食!”

他们关东来的还不知这处兴起的角子,只见过旁人吃,知道能填肚子,一时有三两个难民缀在季胥后头,步步紧逼的讨要。

偏偏这处的人家都紧闭了院门,方才又散了一波人去寻乡啬夫理论,一时找不到本地乡民庇护。

好在不远就是松林子,季胥远远便在院外喊:“蔡婶儿!”

待蔡膏环闻声开了院门,季胥正好到跟前,“后头有些难民盯上了我,借婶儿家避一避。”

蔡膏环朝她身后张望,只见那三个男子渐渐停住步子,可也不愿离去。

她拉了季胥的手,一面道:

“你可来了,阿大、阿二,你们妹妹来家了,还不出来接一接!”

说话她家两个粗实的儿郎向外来,立身一站,终究将人震吓的离了这处。

蔡膏环拉她进堂屋坐,倒了热水给她喝,唤家里小女捧出柰脯来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