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拆老房子丢下来的朽木头,不知多少年头,都发黑腐朽了,那会子都说好在及时拆了,不定哪日塌了,不过这些朽木倒都能做柴。

这些东西横七竖八在屋前,显的杂乱,因季胥下半晌回来便在拾掇。

陈大给她做了个榫卯结构的锯木架,两根短木相交,中心处抵一长木,如此便能稳当的放在地下。

只见她搬了根朽木,架上去,按陈大教的法子,用脚踩着,把着铁锯,收紧力道锯着。

这可是个力气活儿,锯歪斜了,放不平整,后面便不好劈柴。

她头一遭干,上辈子她奶奶虽在家打了柴火灶,可柴禾向来在网上买,或是去一趟家具城,买上一卡车的废弃木条回来搁在后院,便能烧小半年,并不用这样从长到短的锯。

等她把这些长木头锯短,木架下成堆的木屑,胳膊早酸的打颤。

因这铁锯是借的陈家的,不好一直占着,便这样拼命的锯完了,不过看着那些短木头,一截截的,心里满是做完活儿的成就感。

先将铁锯还给陈家,见天色不早,劈柴剁柴就等明日再做了,她先忙活晡食。

傍晌凤、珠背着一筐决明子、一捆柴禾归家来,

“阿姊,你把这些木头全都锯完啦!”

季凤见了惊道,“手很酸罢?”

她知道阿姊清瘦,气力不算大的,汲水时都没法用担挑,说硌的骨头疼,只能两只手提一桶回来,今日卖完蒸饼回来锯这么多木头肯定累坏了,便道:

“阿姊歇着,我来做晡食。”

“小珠也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