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好,掂着重。”

季胥瞧着,这鸡嘴小翅小身大,拿来做白斩鸡最合适不过,况且价也经济,这便付了银钱,

“谢过婶儿了,改天给你送蒸饼吃。”

“谢啥。”

蔡膏环将她手一按,正欲说什么,后头摊子有客在叫,她便匆匆去了。

后又追出来好远,塞了块膏环到季凤手里,季凤原在看季胥的示意,别着手没收。

蔡膏环跑的满头汗,道:“给你妹子香甜个嘴儿。”

季胥唤她接过说谢,季凤依言,一路喜滋滋的拿在手里,吃着软软糯糯的,粘牙的香甜,举着喂给季胥,又留了些,带回去给季珠。

“女娘今日倒早,还是五斤脂肉?”乡市的李屠夫招呼道。

她平日俱是在这如数买肉,回去包肉馅蒸饼。

“十斤脂肉,再来五根肋。”季胥道。

“今日倒不一样了。”李屠夫笑道。

一听是盖房这样的大喜事,季胥又是他的大主顾,便拾过旁的那两根筒子骨,剔的还剩小圈的薄肉,他道:

“这两根筒子骨,给女娘做搭头了,祝你新屋大吉!”

这好些肉、骨头,落入篮子里,季凤把着沉甸甸的,临走不忘小嘴甜道:

“也祝您生意火旺咧!”

李屠夫笑着应好,还言她俩不愧是二姊妹。

“鳣鱼欸——十钱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