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菜地里,稀稀拉拉的可见农妇浇水淋肥的身影,忽听远道上,有牛车吱吱哟哟的响动。

一时抬了头望去,只见那两辆牛车一前一后,车上成堆码着的,竟是陶瓦!

“这拉的是谁家的瓦哪?”

“你们瞧,那牛车旁领路的,是不是那季家的胥女?”

季胥挎着两只空篮,抬着另只手,正给将车的僦人领路。

这两辆牛车俱是窑场的,专门拉瓦至买主家中。

“是了,是她!估摸得有千数片,怕要好几千钱吧?”

这季胥买的可够多,像那买个几十片补屋顶的,是不会派牛车来送的。

道旁畎田里的乡人都瞧了个仔细。

“快去看,你阿姊买瓦回来了!”

王利跑的喘吁吁,扶着门,向正在灶屋烧水的季凤报信道。

“在哪呢,在哪呢?算日子没这么快呀。”

季凤拉上季珠,就跟着王利跑出去。

她原是烧水预备洗头的,一听信,水都烧热了,头也不顾的洗了,一颗心都要飞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