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嫁?”
金氏说话时,廖氏一直端架子不言语,正是要敲打一番未过门的新妇,谁知她竟然不嫁,她脸色一下难看。
“是的,不嫁。”季胥重复道。
金氏不禁急了,“那崔广宗到底是本固里的大好儿郎,你竟放着不嫁?”
季胥不卑不亢,“他是大好儿郎,我也是好女娘,不比他矮一头,伯母何故做出我高攀他的姿态?”
金氏被噎了一噎,心道这胥女做了买卖,倒不如以前老实木讷,还是廖氏拿眼角扫了扫她家的简陋草屋,
“你家瓮牖草舍,无有田地,底下还有两个年幼的妹妹,
嫁到我家,还得给口吃食养着你那两个妹妹,每年需得纳口算钱,如何不是你高攀?”
“既这样,廖伯母选我做新妇图什么?”季胥不慌不忙发问。
“自是你会……”廖氏险些说出心中所图,忙的止住话口。
季胥接了话茬,“自是我会庖厨,能做蒸饼卖钱,问问伯母,崔家新妇挣的银钱,可否由自己拿着做体己?”
“进了我家门,银钱自然要交到公账,一家子嚼用的。”
廖氏对她这种想存体己的心思狠狠皱眉头,这胥女太不老实。
“也就是说,我挣的钱,原本可以只我们三姊妹花,嫁作新妇后,却多出一大家子人来花我的钱,我图什么?”
“自是图有个好夫婿,延绵后嗣。”廖氏听完这番话,已经在掂掇是否要说成这门亲了,这胥女太不识好歹。
她并未反驳,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