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蔡膏环堆起笑,各递给他们一块刚煎好的膏环,可把她心疼的在滴血,她道:
“你们竟不知?盛昌里来了个外头人,在走家串户的卖肉馅蒸饼的。”
两人都在吃那油乎乎的膏环,煎得硬邦邦的,吃起来嗑牙,
赖子道:“这与我们什么相干?”
蔡膏环心骂这两个平日里讹起人来做的那么真,现下怎么呆成这样。
她低了嗓门道:“她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若是你们吃了她的蒸饼闹了肚,还不是你们要多少,她便掏多少银钱?”
一番咕叨后,她心满意足看着两个无赖勾肩搭背出了里市。
心道看这季蒸饼还待不待得下去,这两人可是专讹人的,平常人没有不被他们唬住的。
隔壁摆弄炉子的孙吝郎虽未听真切,但也猜出来她的算计,心里也一派得意之情,
要知道,他这胡饼,同样是肉馅面食,季蒸饼一来叫卖,首当其冲就是他的摊子,大家在外吃了她的肉馅蒸饼,谁还进里市来买他的羊肉胡饼?
两人都等着看好戏,不多时,两个就折返了。
蔡膏环心头一喜:得手了?
却见赖子和胜郎二个,来至膏环摊前,捂肚弯腰,面色发白,尽是痛苦之色,
“嗳哟,嗳哟,吃了你家膏环,肚疼……”
把蔡膏环唬了一跳,气上心来,叉腰指着他们骂道:
“混说什么呢!我这膏环卖了十来年,竖子胆敢讹我?!”
她心头急的不行,不知这二人怎么回事,难道讹完季蒸饼,起了贪心,还要再来讹一手她?
“嗳哟!肚里有虫在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