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五个肉馅蒸饼明早保管送到家门前。”

季胥不仅将蒸饼卖个空,还许诺明日送饼到家。

这不,便有人预定了蒸饼明日做朝食。

说起来,季胥的蒸饼卖得快,加之盛昌里近些,倒比庄氏还先归家。

陈老伯回至院中,吕媪凑来问长短,“可怎么样?盛昌里那头,可卖出去了?还是被赶出来了?”

陈老伯生来是个肃脸,叫人也看不出端底,可把吕媪急的哟。

若说不巴望着在盛昌里能卖得好,是假的,毕竟季胥好,乡市那头也能由自家捡着来卖。

陈老伯回想那热火朝天,说道:“不仅全卖出去了,还……”

陈老伯嘴笨,不知如何形容季胥伶俐的就哄人定下明日送上门的事,吕媪听得更急了,恨不能自己亲见。

只听陈老伯由衷道:“胥女是个有成算的,她倒比我还了解盛昌里,是早有准备的,

这户有几口人,那条路好走……她都知道。”

“这可太好了!”吕媪在家悬心半日,总算一颗大石头落地。

话时庄氏也满脸喜色归来了。

吕媪一瞅那竹篮空空的,亦是喜上眉梢,拉上庄氏进西屋,听她说起乡市这头的始末。

庄氏是外人跟前磕巴,自家人面前还是嘴皮子流利的,把吕媪听得一杆子劲儿,直道“我就说你行”。

末尾庄氏从贴身的衣襟里掖出钱袋子,倒了倒,里头可不正是九个钱,

“卖了三十个,胥女的我一回来就先去了她家,给了她了,

这是咱家的三成,母,你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