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能一样,这禾草累您冒雨送来,又是陈大父帮着拣好的。

分蒸饼是她们孩子相处得好,再说,您家狗儿穗儿也帮我拾柴了。”

“快别说拾柴,两个六岁孩儿能拾多少柴禾,快把钱拿回去,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吕媪也是倔脾气,绝不肯收这钱。

季胥只好作罢,心里记着这份情,拳拳谢过。

离开时,吕媪甚至不要她相送,催她赶紧进屋,

“你没穿蓑衣,淋雨染上寒症可了不得了,快进屋去。”

便和扛着梯子的陈老伯归家去了,雨幕里身影渐渐隐去。

“可算是不漏水了,陈大父手艺真好。”

季凤拾掇那些盆罐,总算安心下来,她方才都担心床也要被漏湿。

眼下,屋顶虽是能遮雨,但这场令人措手不及的秋雨,挟卷着的微微凉意,无不提醒着季胥:尽快盖房,盖瓦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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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当然,盖房是件大事,是没法一蹴而就的,季胥暂且将这盘算存在心头。

如今折腾半下午,肚子也饿得紧,外头雨淋淋的,该做顿热食来暖一暖五脏六腑。

她从柳篮里拎出一提三肥七瘦的前腿肉来,割了半块纯瘦肉来,在柴墩子做的木俎上头剁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