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使劲剜她一眼,拉着季元跪坐下来,递上他们的钱串。

“我这钱哪里不够称?都是我一个个拈过的,你可瞧仔细了,别坑我这民家妇……”

只见后头队伍慢悠悠的,尤其那缴纳田税的,得量稻谷,是项费时的工程,根本快不了。

季胥先缴完,正好趁这会子卖蒸饼。

“肉馅儿蒸饼?我瞅瞅。”

他们赶早来,有的没吃朝食,等在队伍后面肚子咕噜叫唤,便动了买蒸饼的心思。

先时那买过蒸饼的狱吏缴完了税,见着季胥又要买,

“再来十个肉馅的。”

见他做回头客,有乡民就问:

“真有这么好的味道?”

狱吏才刚多得了季胥给的蒸饼,便帮忙吆喝两句,说的也是实话,

“你们放心买罢,保管滋味好,我那六岁的弟弟,一人就能吃五个。”

这一来,不少盛昌里的同乡招手要买。

连皮儿都浸着肉香,一口咬去,久等的烦闷瞬解。

“又软又香,头一回吃肉馅儿蒸饼,这味可真好!”

“给我也来五个!”

“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