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捏着鼻子,将穿着草绳的大肠提起来,生怕季胥要拿瘦肉,先一步将大肠递给她。

季胥谢过,带笑接了下来,往家中去了。

一路上,都被人捂着鼻子躲避,季元一瞧更是乐了,不怕季胥听见,在院里就朝灶屋庖厨的金氏说嘴:

“胥女在冯家得了一副豕肠,当宝贝提回家呢。”

近日农忙吃力气,金氏可是买了两斤肉来烹的,比豕肠金贵。

她使起两把铁刀,剁肉糜的声音响到外头去。

过路的乡人就知道了,“金大妇,你家羹肉呐?伙食真好……”

季元很是受用,还把烧火的季止撵了出来,自己留在灶下添柴。

平时她仗着年长,又有金氏偏心,这些零碎活儿她是不做的。

话说冯家,

冯兴霸是尝过季胥的手艺的,心心念念着,他先吃的红煨肉,入口即化,极满足。

不忘拿着椒盐肋条来啃,骨头都要细细溜一遍,嗦干净才放在一边。

冯二见状摇头,“兴霸怎么连肋都吃的这样仔细,日后叫谁看见,又该觉得咱冯家寒酸。”

冯兴霸忙着嗦肋条,连话都顾不上说了,还是徐媪护犊子,见孙儿用的香,她心眼儿里爱极了,哪里会怪,

“不铺张浪费是好事,今儿又是自家人跟前,由着他敞开吃,大家也都吃。”

冯二仍是咂嘴摇头,觉得做大母的太惯孩子。

等他自己夹了一块来吃,啧,那外酥里嫩,一口接一口,不觉就把骨头嘬在了嘴里,抿那滋味。

反应过来忙的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