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珠点头,“去捡松球了,柴禾是穗儿他们帮忙拾的,我分给他们蒸饼吃。”
“那小珠自己够吃吗?”
“够的。”季珠说。
季胥顺手摸摸她脑袋,感慨着,“好乖。”
想着明天要多给她留些蒸饼,她想分给伙伴的同时,也不影响她自己填饱肚子。
大水瓮卸完,小郎驾着驴车离开了,季珠还在后头稀罕的张望那车,她还没坐过驴车呢,就更别提牛车了,这可是罕物,看一看也是新奇的。
“大日头下瞧什么呢?那是谁家驴车?”
一回头,只见是季凤,满脸喜滋滋的,季珠不及搭话,便听她扬起嗓门向屋内喊:
“阿姊,你瞧我带谁来了?”
待季胥自灶屋出来,认出那是冯家人,徐媪并其孙女冯富贞,她有这份记忆。
另还有个脸生的年轻妇人,生的圆盘脸,藕色细布襦衣,因这两天农忙,底下穿的绣花青布带裆大袴,随着抬手捋发,腕上一只窄薄的金镯子显出来。
只见她站在徐媪一旁,暗暗拿眼乜斜她们住的这间草屋,将嘴一撇,毫不掩饰的嫌弃。
季胥的记忆里没有这号人,她猜测应该是原身不在的三年,冯家老二娶的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