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靠拾柴换蒸饼,你做什么了?只会偷吃!真不害臊。”

“不害臊,羞羞脸!”崔广耀做出食指抹脸的动作。

“哼,不就是柴禾!”

季虎孩跑回隔壁院子,哼哧哼哧拖来一捆柴,擦了擦汗,

“可以了罢?”

“你拿的是家里大人伐好的柴,不算!”王利说。

“可是我阿母要回来了,要是她发现我偷跑出来会揪我的肉,我明日再和你们去拾柴,行不行?”季虎孩望了望地下的日头,当屋檐的落影同屋檐对齐时,他阿母便要回家做一餐额外的中食了,他须得赶紧从窗户爬回去。

“小珠,你说,要不要他一道?”王利问季珠,虽然他不想要这小儿鬼加入。

季珠觉得不太对劲,她也没说明日还要他们一起去拾柴呀,不过她脑瓜子在认真思考,虽说有更多人帮忙,能拾到更多柴,这样她们过冬就不会冷了。

但季虎孩是大房的金疙瘩,他若是帮二房拾柴,磕了碰了,伯母定要来骂,说她用吃食将季虎孩哄骗了去,很是麻烦。

从前就有过类似的事,季虎孩发烧惊厥,伯母非说是因她阿母骂仗,嗓门儿太大,给他吓的被鬾鬼魇着了,这才会浑身发热,还要她阿母烧符水给季虎孩喝,说这样才能解除他身上的鬾病,那次她阿母被金氏纠缠不清,实在没法,便烧了道符水才算了事。

想到这,季珠板了小脸,摇摇头,“不用了,你别再溜来我家就行。”

“哼!我根本都不想帮你拾柴!

”闻言,季虎孩嚷道,气呼呼走了,踩着柴草从窗子爬回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