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哟……”

冯兴霸六岁,才到冯富贞腰那,一下就被揪着走。

他哪里肯从就,忙的说:

“我吃过了,凤姊给我的白玉蒸饼和椒盐肋条!我不饿。”

冯富贞才注意到他嘴里还含着块骨头,对他这副穷酸相没好气,

“那肋价卖得比肉价贱的多,有何好吃?大母做了鲜肉大薯羹,等你回去吃呢。”

她家山头养着豕,那乡市的李屠夫卖的肉,有时就是来她家宰杀运过去的呢,隔三岔五的,想吃什么新鲜肉吃不着。

冯富贞不禁拧他一把,拧的他叫唤,

“唉哟……大母做的肉羹不好吃,季家大阿姊做的肋才香呢。”

冯兴霸紧抱着树,再不肯走。

冯富贞也不会真的揪坏他,只好先松开手,正僵持着,她不防闻到一股霸道的肉香。

倒很确定不是家里飘出来的,还能是哪来的?她狐疑扭回头。

季凤正享受的嗦骨头,听说冯兴霸对阿姊的夸赞连连点头时,一抬头,发现冯富贞回过头来,打量她碗里的肉。

她捎带嘴客气一句,“富贞阿姊要不要尝尝?”

“嘁,肋有何吃头?

罢了,你拿来我尝尝。”

季凤夹一块与她,忽略冯兴霸那直勾勾炯亮的眼神。

冯富贞吃了口,外酥里嫩,这肉还有着说道不上来的香味,紧接是第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