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怎有“冬月坐庭中,向日解衣裘捕虱”的说法。
只见两姊妹一前一后的跪坐在檐下,季凤把季珠的丫髻绳解开,捉着一只虱就拿拇指甲盖一合一掐。
“这只肥,咬你不少血。”季凤的指甲盖都掐出血印子。
“痒痒……”
“二姊先帮你捉,阿姊找点草回来烧水洗头,连天洗几遍能杀虮虱。”卫生清洁得重视。
季胥说完紧行脚步去牛脾山了。
其实不只季珠要洗,她和季凤也得洗,三人同床共枕,虱子定在三人脑袋都安了家了。
这会儿没痒只是没咬而已。
“我去捡松球。”季珠天天惦记捡松球。
“你留家里。”
尚未走远的季胥说道。
季凤便继续帮她捉。
捉完自己脑袋也痒,又换成季珠帮她捉。
“定是它们看我掐它亲族咬我呢。”
不过季珠小手好容易翻到一只,总是让它给跑了,
“嗳哟,捉不住……”
季凤就去屋里拿来一把豁齿的竹篦子,自己站在屋前篦,篦出好些白白的虮子。
季胥要找的是一种叫天名精的草,昨日进山伐竹晃眼有印象。
如今扛着锄,就沿路找。
果真,让她找着,这草也好辨,多分枝,宽椭形的叶片,边缘有不规则的锯齿,上面还有短绒毛。也叫地菘,不仅能杀虫,还能清热化痰,敷淤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