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起「这个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件事」佐久早圣臣就来气。因为在体育馆滋事,佐久早圣臣和高田健次被罚打扫活动室和更衣室,打扫完了还要去办公室那边找顾问进行‘验收’才可以参加社团活动。
当然这种事情,佐久早圣臣不会跟白川纯一说。他只是沉着脸,眼神颇有怨气,不由分说地拿过挂在她右手的椅子。
椅子的重量一下子从白川纯一的手臂抽离,她的手臂条件反射地向上抬了一下,毫无预兆地轻轻撞上了佐久早圣臣的手。
手、碰到了。
她猛然退后了半步,定了定神,才去看他的反应。
虽然口罩遮去了大半张脸,但看起来脸色超级臭的。
呜她不是故意的。
佐久早同学,果然很抵触与他人的触碰……
她真诚道歉:“抱歉。”
“为什么?”
佐久早圣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道歉。
她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追问,她干咳了两声,转移了话题:“那个,今天早上男子排球部那边的事我听说了,不……”
话说到一半,她发现佐久早圣臣眼神肃然地盯着她看:“和你没有关系。”
“这样吗……”
未说出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她的喉咙里。
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话题结束,两人默契地沉默着,向1年7组的教室走去。
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寒风中,田径部的喊声零星从不远处的操场传来,大概是跑步时鼓劲的吆喝。想着佐久早同学可能也要参加部活,她稍稍加快了脚步。两人没一会儿就走到了1年7组的教室门口,白川纯一随便指了快空地道:“放这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