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包围中,埃利奥只能狼狈地表示无可奉告——伊森告诉他的,“千万别回答任何和课堂无关的问题,不然你就跑不了了!”
但学员们的热情并没有减轻一点儿。他们甚至私下里管他叫“奥利奥”,在某个女孩举手提问时一不小心脱口而出这个昵称,而埃利奥没忍住笑出声之后,他们更是不再假装恭敬了。
尽管他们没有一个能在那门潜行课上不被“奥利奥”发现的,差点全部挂科。
与此同时,“奥利奥”教官同样接受了可能去往英国秘密情报局的短期交换工作,就像时常飞到美国来交流的客座教官迈克洛夫特福尔摩斯一样。
“我还以为我们英国是最先向你递出橄榄枝的,”大福尔摩斯遗憾地说,“看来还是没比过你的出生地。能问问我们输在哪儿了吗?”
埃利奥笑而不语。
一年后,早已脱离当年的噩梦,彻底拥有自由和未来的薇洛沃克从纽约中城高中毕业。在毕业典礼上,她的哥哥埃利奥当仁不让地占据了家属席位,给她带来了一束扎着向日葵、黄玫瑰和百合的漂亮花束。薇洛抱着花,也抱着埃利奥,喜极而泣,泪流满面。
夏天紧随其后,埃利奥飞到意大利的庄园度假。比起怕热,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刺客更怕冷。那里有绿松石一般的海水,蜂蜜色、赭石色和珊瑚粉的小镇,芬芳的花朵盛开在二楼的露台上,明媚灿烂。
彭格列遵守了他们的承诺,仔细打理着埃利奥继承的那份“信托遗产”,没有一次迟打过钱。彭格列十世时不时地给他传一些人名,很细心地附上他们的所作所为,确保刺杀他们完全算在刺客的原则里。但除此之外,沢田纲吉更多的时候只是叫埃利奥去打游戏。
他和西蒙、杰索家族的首领似乎都很难拒绝和一个真正的刺客联机打刺客信条的诱惑。埃利奥觉得自己如果不是一个刺客的话,大概也是能理解的。
秋天,埃利奥裹上风衣飞往伦敦。反正这地方一年四季阴雨连绵,他也无所谓挑季节了。傍晚时分,黄油色的树叶在街上飞舞,年轻的米切尔董事长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他下了楼,就看见一辆金色法拉利等在那里;车窗很快降下去,埃利奥从里面递出一杯热巧克力。
“好巧。”埃利奥装模作样地问候。
冬天,埃利奥又回到布鲁德海文。刺客们在这赶走了圣殿骑士的港湾扎了根,阿尔文买了个远离城市的庄园,宣布这是“他们一家”的新根据地。圣诞节的早上,门框上伸着槲寄生,冬青、松枝和杉木编成的花环挂在墙上,埃利奥打着哈欠醒过来,跑到客厅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