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高兴……”埃利奥差点说出口,然后笑了一下,丝滑地圆了过去,“再见到你。”

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像是对他说的。沢田纲吉这么想。

不清楚事情经过的阿尔文狐疑地看了埃利奥一眼,抓着学生的后衣领,就想赶紧辞行;也不清楚事情经过的埃利奥也很纳闷,坦然表示他在彭格列这儿还有点事情要办。师生两个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沢田纲吉友善地把他俩抓进了门:彭格列怎么能让你们在门口晃一圈就走呢,太没礼貌了!

没办法,阿尔文干脆开口借了彭格列的训练场;反正都已经叨扰了一个月,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了。埃利奥还以为老师是打算和他交流交流感情,结果阿尔文痛揍了他一顿,“一声没说就没了!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居然还敢关机跑到中东那个[——]的地方?!”

此处省略美式脏话。

顺便瞄了眼训练场监控的里包恩立即把阿尔文引为知己。

“不长记性的学生,”他慢悠悠地吹了吹咖啡液面上的泡泡,“有时候就该这么教育一顿!”

路过听到声响的沢田纲吉条件反射地反思了一下最近在办公室抽屉里藏汉堡、约西蒙十世会面但其实只是窝在一块打电动、上午起不来赖床差点错过会议等等可大可小的事情,认为没道理被里包恩发现之后抖擞精神,感同身受地劝了劝,“埃利奥自己大概也没想到……”

里包恩黑洞洞的大眼睛就这么一抬,在咖啡袅袅升起的烟雾中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