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佩多挨了这一拳,竟然没有动怒,只是满脸是血地笑了,“搞清楚什么?”

“他是个将死之人,”埃利奥低语,“就在这两年了!”

“我竟然不知道你还会预言了!”

乔托远远地咳嗽了一声。

“他会死于刺客之手。”埃利奥恍若未闻,微笑着说,“在那之后,伦敦圣殿骑士很快也彻底完蛋了。你再考虑考虑吧。”

艾琳娜敲了敲桌子,“史密斯先生,可以请你放开我的未婚夫吗?”

话已经说尽了,埃利奥从善如流地松开了斯佩多,“抱歉。”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句抱歉不是对斯佩多说的。埃利奥从桌上滑了下来,绕了一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乔托一边把袖剑推给他,一边用眼神对他示意。

埃利奥也对他说了句抱歉,然后转过头来,对所有人说,“我不赞同和伦敦的马克斯维尔罗斯合作。他是个难以预测、变化多端的人——尽管他看起来可能像是圣殿骑士的一员,但我可以发誓,绝对不是因为这一点私人原因反对和他合作——他是个崇尚极端自由的疯子,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快感,甚至能将溅血的戏剧搬到现实中来,自己在熊熊燃烧的火焰和无故丧失的性命前哈哈大笑。”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斯佩多正慢条斯理地重整着装。他优雅地拭去脸上的鲜血,毒蛇般的眼神紧紧地咬着埃利奥的侧脸。

“你是说他是个反社会精神病?”纳克尔皱着眉,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还是个荤素不忌的同性恋。”埃利奥看了眼神父。果然,纳克尔大吃一惊,再次画了一个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