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乔托接受了。

然后,他看向埃利奥。这个被挟持的刺客回过神来,“呃……从圣殿骑士那里抢过来的。”

轮到科扎特用莫名其妙的表情看他了。乔托想起西蒙还不知道圣殿骑士的事情,默默松开了埃利奥的脖子,“天上掉下来的,是吧?”

“也可以这么说。”埃利奥总算站直了。

“是吗,那还真巧啊!”科扎特说。他笑着把手臂搭到了乔托的肩膀上,揽住了他。轮到乔托讪讪地笑了一下,往前指了指,“我们快到了。”

他们是来拜访金属雕刻师塔尔波的。之前乔托送给埃利奥,送给所有家庭成员的特殊怀表就是出自这位大师之手。事发突然,乔托还没来得及把戒指分发给家庭成员,现在不打仗了,他正好来请塔尔波研究一下这戒指,顺便加刻彭格列纹章。

塔尔波的工坊坐落于佛罗伦萨,当年莱昂纳多达芬奇也曾在这儿当过学徒,建立工坊,闻名天下。从几百年前开始,这里就是整个意大利,甚至称得上整个欧洲的文化与艺术中心之一。尽管这不是埃利奥第一次来,但他仍然用欣赏的眼神看待这座美丽的城市——或者说,这其实也算得上他第一次抛弃重负,这么轻松地看待“翡冷翠”。

在乔托和科扎特把他们的戒指交给塔尔波之后,埃利奥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刺客一路闲逛,不知不觉地就从隐蔽宁静的奥尔特拉诺区一路走到了繁华热闹的主教座堂广场。

当年,用红丝带扎着小辫的艾吉奥奥迪托雷说不定就在这儿俯瞰过整个佛罗伦萨。

怀抱着某种说不出的心情,埃利奥没走楼梯,而是一路攀上了乔托钟楼。当他终于蹲上鸟瞰点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都有点儿气喘了。‘我还以为岁月没给我留下一点痕迹呢。’他这么想。

埃利奥往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