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伊薇震惊的吸气声。有什么温柔的东西在舔他的脸,比猫舌头温柔多了。这真的一点都不痛。当雅各布重新睁开眼的时候,他看到的就是埃利奥笑眯眯的表情,旁边是震惊不已的伊薇和表情严肃的父亲。

“一点也不痛吧?”埃利奥笑着问。

雅各布摸了摸自己的脸。但他先摸到了伊薇的手指,因为他的姐姐也在震惊地摸他那完好无损的帅气脸蛋。

“至于碘酊的颜色,”埃利奥转而对伊森说,“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哪里的话,”伊森说,“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应该是我感激不尽才对。”

雅各布刚想打断他们变得无聊起来的寒暄,就被伊薇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嘴。埃利奥一定是注意到了他们的“亲情互动”,临走前又投来含笑的一瞥,在雅各布看来意味深长极了。幸好在那之后,埃利奥经常和弗莱一家往来,这也让双胞胎找到了许多和埃利奥相处的时刻。

伊薇和埃利奥谈起伊甸神器,几乎是两眼放光地研究他手上那枚戒指,还有埃利奥慷慨递出的那把剑。“我在书上读到过,”伊薇兴奋地挥舞宝剑,差点砍到路过的雅各布,“这把剑简直和亚诺多里安大师的那把一模一样!”

埃利奥含笑不语。

雅各布则是一个劲地追问埃利奥关于独立战争的事情。等到他发现埃利奥竟然来自一个黑手党家族的时候,他更是迫不及待地问了许多细节。“我以后一定也会成为一个老大,”戴着扁帽的年轻刺客美美地幻想着,“铁腕而公正!”

埃利奥含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