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被他的表情搞得哭笑不得,“我都不知道我辜负了一个房间!”
“你必须留下来,”乔托就说,“至少留下来一晚吧,我们叙叙旧。”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啊。”
“当然了,你总该想象得到我有多想你吧!”
就算埃利奥本来没打算留下,在乔托这样强烈的攻势下,他也很难不改变他的主意。更何况,埃利奥本来就打算留下一晚。于是乔托乘胜追击地和他讨价还价起来,等到他们一路走进城堡內部,凉爽的荫蔽罩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埃利奥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又答应了乔托再留两天。
“雨月收到了家信,前不久乘船回去了。”乔托告诉他,“加特林在加里波第那儿,他们在研究解放威尼斯的事情。”
“我就知道罗马的失败不能阻止他们。”埃利奥说。
乔托与有容焉地笑了,“那是当然。”
但这并不能解释为什么彭格列城堡看起来空荡荡的。埃利奥左右看看,尽管看到许多人进进出出地忙碌,却没看到一个标志同伴的金色目标。要是说阿劳迪和斯佩多不在,埃利奥还觉得很正常(他也知道他们俩最近跑普鲁士去了),纳克尔不在也正常(他出使教皇国去了),但蓝宝怎么也不在?
“我送蓝宝去美洲做生意了。”乔托轻描淡写地说。
“这个时候?”埃利奥纳闷。那儿正在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