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听起来意有所指。”
“我只向听得懂的人暗示。”
斯佩多给他抛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埃利奥看懂了他的意思, 不由得哭笑不得,“我不会质疑乔托的决定,斯佩多。”
“你是他最忠诚的朋友之一,我完全理解, ”斯佩多狡猾地说,“但朋友的义务之一,不就是在你的朋友做出错误决定的时候劝阻他吗?”
埃利奥算是发现了。这个幻术师会在想要得罪别人的时候竭尽挖苦之能, 但在想要拉拢、或者讨得欢心的时候,口吻又极其柔和漂亮。埃利奥没有接他的话,只是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
斯佩多哼了一声,但没再坚持, “斯卡莱拉家族就在前面的那片小镇后。”
为了避免被人看见,他们提前下马,把马绑在路边的树上。埃利奥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低声和马说了几句话,然后笑着往后一仰,避开了马要嚼他头发的动作。
斯佩多侧目。
“我们现在连黑手党都算不上,斯佩多。”埃利奥最后拍了拍他的马, 直起身来对他说,“你总得等他跨过心里那个坎。”
斯佩多理解到埃利奥刚才不是转移话题,脸色稍霁,但还是没好气地回答,“真不知道我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会有那一天的,”埃利奥看了眼渐沉的天色,率先走向小镇,“只是你要知道,作为朋友的义务之一,就是不去逼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