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揍我们的时候原来留手了。”一个民兵幽幽地说。
“我还以为我练了十年之后能打败他呢。”另一个民兵说。
埃利奥和朝利雨月倒是没空再聊天了。他们打得兴起,最后的那一点理智也仅用来维持不下真正的杀手。当埃利奥的剑尖终于划到雨月的腹部的时候,雨月的剑刃也敲在了他的手腕上。
假如这是真刀真枪的对决,埃利奥已经把雨月开膛破肚了。但雨月也会在同一时间卸掉他的武装,下一击更是只会一击毙命。
一时,他俩各自静止,盯着彼此的眼睛。然后是学员的欢呼喝彩嘹亮地响了起来。
雨月先笑了。他率先松开一只持剑的手,伸向了埃利奥。埃利奥也笑了起来,右手的木剑自然垂下,轻轻一提,就换到了左手里。
在埃利奥的右手握上雨月的手的时候,雨月还问他,“你们欧洲人是这么握手吧?”
“完全正确。”埃利奥笑着说。
然后,在一地狼藉里,他们转过身面对自卫团的学员们。雨月微微鞠躬,埃利奥则是冲他们挥了挥手。
“各自两两对战,”埃利奥说,“输了的留下来打扫场地。”
在他们的哀嚎中,埃利奥愉快地拉着雨月走了,准备提前吃点饼干垫一垫。有人对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喊,“导师!我们还想看你拿出那把剑打一场!”
雨月一挑眉,很显然感兴趣,“‘那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