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摸不清这是谁,于是听了六道骸说的,只是礼貌地对他微笑了一下,就转过头去,继续喝自己的牛奶。但他没想到的是,云雀紧接着就拉开椅子,在他们这桌坐了下来。这一点一定令六道骸也十分意外,因为埃利奥一眼就看到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这里满三个人了,云雀恭弥。”六道骸说,“别告诉我你忘了你对‘群聚’的定义。”
“你走开不就只剩两个了。”云雀敷衍了他一句,转头又看向埃利奥,“听说沢田纲吉要和你动手。”
“啊?”埃利奥呛了一口牛奶,“我吗?”
“就在今天。”云雀肯定地说。
坐在那边的六道骸噗嗤一声笑了。让埃利奥感到非常不妙的是,他的笑声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埃利奥解释之余,抽空瞟了他一眼,但六道骸只耸耸肩,吃着自己的早餐,对埃利奥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这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埃利奥解释着,“您想想,彭格列为什么要和我动手?我还坐在这里吃他提供的早餐呢!”
“你知道沢田纲吉上一次出手是什么时候吗?”云雀充耳不闻,盯着埃利奥的眼神越发闪亮,“六道骸,你来说。”
“一年前?”六道骸假作回忆,实则火上浇油,“三年前?我也记不清了。”
埃利奥狼狈地解释,“我们真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