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无声无息地走上前来,要为迈克洛夫特倒一杯花草茶。但后者抬一抬手就制止了他这么做,换成一杯浮着冰球的威士忌。埃利奥在他直呼自己教名的时候就把目光从窗户那边转了过来,无声地盯着政客。

“所罗门莱恩已经被捕了。”一等到侍应生走出听得见对话的范围,埃利奥就说,“辛迪加已经完了。”

“我视我们的协议已经达成,”迈克洛夫特说,“你已经完成了你的那部分,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一点的话。”

埃利奥笑了一下,“所以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一个比喻?”

“你可以那么理解,”迈克洛夫特喝了一口威士忌,皱了皱眉,“如果你不想了解辛迪加的后续,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埃利奥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自己的花草茶,“不想。我们直接开始谈我的报酬吧。”

“当然,”迈克洛夫特用手背推开了那杯威士忌,“我已经通知了苏格兰场对你网开一面,即便你和他们擦肩而过,他们也只会置若罔闻地背过身去。”

“他们没意见吗?”

“为什么会有?”迈克洛夫特耸肩,“这可比直接命令他们在三天之内抓到你简单多了。只要你别再闹上新闻,他们乐得装作看不见你。”

埃利奥若无其事地低下头,忽然聚精会神地研究起了漂亮玻璃杯底里沉着的花草。但让他意外的是,迈克洛夫特似乎也对他那天晚上当街痛杀十几人的动静不以为意,就这么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转而谈论其他事项。

“一位新来到伦敦开拓市场的布鲁德海文企业家,恰好是备受你关注的那位,”迈克洛夫特说,“近期似乎在资金方面遇到了一点小问题,差点影响到他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