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跟我们走?”伊森被他推着走,反抓住了他的手,“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什么样吗?”
埃利奥倒是不知道这一点。但他大概能想象到。
“你要是打算就这样走上伦敦街头,”伊森指出,“下一秒就会有人报警。”
“…呃,”埃利奥说,“那捎我一程吧。”
“就等你这句话呢。”
蹭了if的车,埃利奥当晚又入住了伦敦的大陆酒店。他把那张新抽到的金卡抛到脑后,好好地睡了个觉,真正地睡了个昏天黑地。期间大陆酒店的接待员怀疑他死在了房间里,两次三番打电话来询问,埃利奥每次也只是看了眼时间,叫了点吃的,又在迅速填满自己的肚子之后倒头就睡。
就这样,三天过去了。
总算清醒过来的埃利奥坐在床上,摸出那张金卡,和卡面上亲密交缠的两人相顾无言。
‘要么结束这个游戏,’埃利奥忿忿地想,‘要么被它玩死。’
‘为什么雷欧波德是白银品级?’埃利奥又懊恼地想。
倒不是说他会对朋友产生那种想法,更何况埃利奥也不是什么同性恋双性恋。想当年被逼急的某个玩家甚至能抄着一张银卡对白犀牛下手,埃利奥听到的时候只觉得滑稽可笑,现在才明白过来那种死到临头、什么都愿意做只为了活下去的心情。
怀着这种沉重的心情,埃利奥找出手机准备恢复一下人际交往想想办法(发现它没电了),又悻悻地拿起酒店电话,先拨给了雷欧波德。
“我现在安全了,”埃利奥讲,“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新闻?哈哈,那一定是我的双胞胎兄弟…呃,抱歉。你说得对,这一点也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