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雷欧波德微笑着问。

‘我想, ’埃利奥无助地想, ‘但我被打了肌肉松弛剂!’

尴尬的沉默。埃利奥感觉到雷欧波德的手指在他脑后的卷发里游走着, 似乎在摸索防咬器的解开方式。

“你不会咬我的, 对吧?”雷欧波德说。

他说着, 解开了那个皮革防咬器。但他刚一松手, 埃利奥的脑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雷欧波德立刻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重新抬起头。埃利奥努力闪出自己最最无辜的眼神,希望雷欧波德手下留情,但雷欧波德只是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松开了手。

“所以他们说的‘行动能力’是这个意思。”雷欧波德说。

他听起来没那么生气了。埃利奥看到雷欧波德在他身边晃了一圈,似乎又捏了捏他的肩膀,拍了拍他的手臂之类的, 最后生气地走了出去,和特工讨价还价,“他甚至不能说话!”“他当然不能说话。那是肌肉松弛剂的作用。”“他只有意识是清醒的!”“好吧, 我还以为你会很享受。”

…总而言之,雷欧波德争取到了下一次给埃利奥注射肌肉松弛剂的权力。他强烈要求和埃利奥进行对话, 至少也该得到一点反应。特工看在金钱的份上痛快地让步了。

“听着,我会给你创造一个逃出去的机会,”雷欧波德贴着埃利奥耳边说, “有什么话我们出去再说。你要是听明白了,就眨一下眼睛。”

埃利奥艰难地眨了一下眼睛。他的肌肉正在渐渐恢复,但控制起来的难度不亚于徒手掀翻一辆卡车,以至于他差点没法眨出第二下眼睛, 向盯紧了他的雷欧波德表示“不”。

“不?”雷欧波德难以理解地皱眉,“为什么不?你觉得风险太大?”

埃利奥连眨两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