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得太快了。”正在配药的特工嘀咕着,“他到底打过多少药?”
针管上冒出了一点儿透明的药水。特工弹了弹它,向埃利奥走了过去。
(“无论是我们中的哪一个,”埃利奥说,“莱恩都会想方设法地保证我们活下去。”)
冰凉的针尖扎进了埃利奥的脖子里。
(“至少,活到今晚交易的时间点。”班吉耸肩,“他只要等着我们去救他就行了,很简单。”)
特工一手抓着埃利奥的头发,一手打着手电筒,检查了一下埃利奥的瞳孔,“起作用了。”
他一松手,埃利奥的脑袋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看不出哪里简单。”布兰特说,“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我们还是要去绑架英国首相。这是一起容不得一点差错的行动,但你知道的,伊森,我们的行动总是会遇到很多差错。”)
“很好。”抽烟特工说,“我们出去吧。”
清醒瘫痪着的埃利奥同时在心里发出了疑问,‘嗯?’
“我还以为我们要一直在这里守着他。”打药特工也纳闷,“莱恩说了我们要像看管一头恐龙一样看管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