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优盘。”伊森也疑惑地说,“我们从发电厂里拿到的。”

“哦,”伊尔莎总算明白过来,“我还以为……好吧,难怪它是空的。”

“等等。”埃利奥插话,“什么空的?”

“很聪明的举动。”伊尔莎耸了耸肩,像是在隔空回答。尽管她听不到埃利奥在伊森耳机里的话。

“我很确定那里还是有点东西的,”埃利奥说,“只是和辛迪加没关系。”

“你有让那个优盘离开过你的视线吗?”伊森说。

伊尔莎停顿片刻,接着意会了过来。她一直谨慎地看守着那个硬盘,期间逃过几波辛迪加的追击,一路狼狈回到伦敦;她看守那个硬盘,就像是在看守她来之不易的自由,绝无可能让优盘离开她的手心。

只除了那一刻。那一刻她把优盘交给i6的上司的时候。

也正是阿特里让她回到辛迪加,用这个优盘“验证莱恩的信任”,甚至不惜以否认她的卧底身份、让她沦落为失去国籍的通缉犯为威胁。他早就知道她会面对什么,当她把那个一片空白的优盘交给莱恩的时候,因为那正是阿特里一手造就。

伊尔莎本该大为光火的。但她此时只剩下疲惫。于是,只有一声轻轻的叹息泄了出来。

“…他们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她说,“我早该知道的。”

“什么?”埃利奥问,“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