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尔莎没有得到优盘。”伊森捏了捏班吉的肩膀,看向埃利奥,“对吧?”

“她拿走的多半是我外套里的一个备用优盘,”埃利奥抹了把嘴,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莱恩迟早会发现货不对板的。”

“而到了那个时候,”伊森也拿起了椅背上的外套,“他就会来找我们。班吉,收拾东西,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但我们要去哪儿?”班吉一边问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桌上的设备。他拔下优盘,顺手一块儿塞进了包里,然后才意识到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班吉抬头一看,发现埃利奥在盯着他的包,伊森在盯着埃利奥。

“我要去伦敦。”埃利奥说。

“‘我们’去伦敦。”伊森对他说。

卡萨布兰卡飞伦敦的航班又是三个小时。埃利奥坐在走道边,抱着胳膊闭目养神;伊森坐在另一条走道边,低头翻着机上杂志;班吉被他俩夹在中间,抱着包,终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我想睡觉。”埃利奥说。

“他有点尴尬,别管他。”伊森同时说。

班吉茫然,“呃?”

埃利奥立刻睁开了眼睛。他扭过头,“我尴尬?”

“你尴尬。”伊森肯定地说。

埃利奥在他的目光中,默默地重新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了。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班吉纳闷,“但我们明明一直待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