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见。”埃利奥说。

“你确定你可以自己对付这个?!”班吉在耳麦里手忙脚乱地喊,“不不不,我先帮你把门关上,你还可以撑一段时间,等我们——”

“用不着,”埃利奥说,“我是专业的。”

他关掉耳麦,把弹匣卸了下来,补上了刚才打出去的两发子弹。研究员蹲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道在低声念着什么。埃利奥把他又拎了起来,仔细看了两眼,“把你的衣服脱下来。”

研究员愣愣地看着他。

另一边,扛着伊森的伊尔莎正从维修通道里跑出来,抓紧时间把伊森放倒在地。旁边的楼梯上响起一连串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班吉拎着东西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下来,奔到他们身边。

“他怎么样?”班吉问。

伊尔莎试着伊森的呼吸,立刻皱起眉,“没呼吸了。”

班吉同时按上伊森的颈动脉,脸色一白。但他没有迟疑,也没浪费一点珍贵的时间,迅速从包里翻出了除颤器。伊尔莎见状,也连忙扒开了伊森的潜水装,帮忙在他胸口贴上电极片。

滋滋电流声响。

伊森猛地抽搐了起来。等到他虚弱地睁开眼,就看到丢开除颤器的班吉坐倒在地,还在滴水的伊尔莎也坐在一边,瞧着他松了口气。

“你刚才死了,伊森,”班吉说,“真的,死了有大概半分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