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最后冲他笑了笑,松开了手。
“我得走了。”埃利奥怀着歉意说,“注意安全。”
雷欧波德没说话,只是绷着一张脸对他竖起中指。接着是食指。意义明确的fu。糟了,埃利奥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这回雷欧波德一定是真的被他惹毛了。
“是啊,当然了,fuck you too,”埃利奥胡乱回答,“但我现在真的得走了。”
在得到雷欧波德的任何回答之前(尽管埃利奥觉得他大概不会说什么了),埃利奥连忙闪了出去。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往下望了一眼,大多数观众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位置,好好地坐下了。
留给埃利奥回到车上的时间不多了。埃利奥尽可能快速地穿过站席区,敲了敲耳麦,“我回来了。刚才出了点意外。”
一阵刺啦刺啦的声响过后,伊森重新上线了。
“欢迎回来。”伊森故作轻快,“但我有件小事想告诉你。”
“是什么?”
“如果你想关闭通讯,”伊森说,“你应该敲两次耳麦,而不是一次。只是,嗯,你懂的。”
正在飞奔下楼的埃利奥疑惑地顿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伊森在说什么,“啊,该死的。”
“不不不,”伊森连忙说,“我在听到你们关了炸弹效果之后就自觉地下线了。无论你们在洗手间做了什么,我都没听见。”
“我们什么也没做,”埃利奥咬重语气,“伊森亨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