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给他们上了两杯茶。还是红茶,冰块和奶糖。埃利奥瞧了一眼茶托盘, 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相信我, 史密斯先生。我们也不想。”迈克洛夫特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所以?”
埃利奥盯着他。一般来说, 埃利奥很相信自己对人的判断, 甚至是他自己的直觉;他生长的环境给了他这样的经验和条件, 毕竟那是人性最复杂的地方。只要一个轻微的眨眼,一点肌肉的抽动,埃利奥就能在意识到理论之前反应过来。
但政治?
政治绝对远超他的范围。无论是从这个自陈足以代表英国政府的“迈克洛夫特”的脸上还是身体上,埃利奥都无法读出任何细节。那真是一张覆盖了从头到脚范围的完美扑克脸。
“得出了什么结论?”迈克洛夫特说。很显然, 他也知道埃利奥在观察他。
“什么也没有。”埃利奥恹恹地一摆手,“除了你很显然是个人到中年的英国男性之外。我猜我也没得选。但说真的,你会把我用完就丢吗?”
“我想说你拥有我的承诺, 但很明显,你很难为任何官方机构的声明买单。”迈克洛夫特挑了下眉,“那就让我们这么说吧, 任何聪明人都不想招惹一个报复心强烈的刺客。尤其是你总是很难彻底杀死他们。”
埃利奥看着他。刺客缓缓地笑了。“是啊。”
“无意冒犯。”迈克洛夫特补充。
“别担心。”埃利奥扯过意见簿上的白纸和笔,埋头书写起来, “至少我终于从你这儿听到了一句发自真心的实话。这算是个好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