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咒死我?”埃利奥喃喃,“好吧,我们真的得找到一个彻底消灭它的办法。”

“我建议你先找到一个床伴,”康斯坦丁指出,“你只剩五天了。要找到人和你睡觉很容易,但要破除一个诅咒?太赶了。”

“一点也不容易。”埃利奥嘀咕。

他准备把这张卡再交给其他人尝试一下。万一真的只是他新抽出的卡牌和上一张重复了呢?还剩五天,他完全可以找人再尝试一下——他自己不参与的那种。

但在挂断电话之前,埃利奥还有别的问题想问康斯坦丁。

“你,嗯,你是怎么发现自己是双性恋的?”

康斯坦丁这下彻底清醒了。他噗嗤一声笑了,“就那么发现的。怎么,你终于意识到自己也不怎么直了?”

“我很直。”埃利奥立刻强调,“我直得不能更直了。我只是——我只是有点好奇。”

说着话时,他正走在街上。路过的棕发男性面带同情地瞧了他一眼,但埃利奥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这通电话上,没看见棕发男性和他身边的长脸高个子。

“很简单,”康斯坦丁说,“我和同性睡了。”

“那还真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