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成王败寇,不过如此。”加拉哈德说。他无意间发现了在洗手间干呕的雷欧波德,但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朝门外偏了偏脑袋, “要么是你,要么是他们。”
“是吗?”雷欧波德强作镇定地洗了把脸,在镜子里抬起头,“哪一个是你期待的结果?”
加拉哈德抱着胳膊,看了他一会儿。这个往常总是挂着微笑的,彬彬有礼的年轻人脸上还滴着水,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里还跳着火焰;尽管狼狈不堪,却比社交时的那张假面看起来更加鲜活。
雷欧波德不知道加拉哈德当时在想什么。但他看到这个捉摸不透的圣殿骑士歪过头,手伸进衣服里摸了摸,掏出几片药递给了他。
“功能性消化不良,睡眠障碍,”加拉哈德数着,“还有应激性干呕。要不要用这些药取决于你。”
他每说一个词,雷欧波德的脸色就更差一分。年轻人从镜子里看着他,没有动作。
“…我认识你父亲。”加拉哈德最后说,“他曾经是个好人。”
雷欧波德没有问他所说的“曾经”究竟是哪个曾经。这过于年轻的董事长最后还是接过了加拉哈德的药片,而在他重整仪容、推门而出的时候,加拉哈德为他让开了一步。
就这样,雷欧波德重新回到了对他相当熟悉的社交场所。没人看得出来他正在遭遇什么,也没人在意,或许也有一部分是雷欧波德表演得太游刃有余的原因…
直到埃利奥应邀来到他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