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闯进一个全副武装的毒贩窝点能甩开我,”里瑟给枪上膛, “那就错了。”
埃利奥注视着他,露出了微笑。但他没有松开手。
“如果你坚持要这么做的话,”他轻声说, “我认为你需要带上更多……”
里瑟也冲他笑了一下。意识到那个笑容暗示着什么,埃利奥松开了手。里瑟绕到后备箱,掀开了车后盖。埃利奥跟过来,探头一看, 没忍住吹了声口哨。
“哇哦。”他真心实意地赞叹。
“需要什么就拿吧。”里瑟慷慨地说。
在一后备箱闪闪发光的军火之上,埃利奥愉快地和里瑟对视了一眼。
至于这一晚被破门而入的毒贩,还有其他散落在纽约各个角落的走私者,伪造者,小型黑邦,以及非法雇佣黑工童工的“老板”们——当他们从松软的床铺里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接到店铺和工厂被砸的不幸消息时——他们的心情远远称不上愉快。
生意被毁,手下被揍,警官上门;坏事接二连三地在这一个晚上发生,尽管他们可以照旧贿赂hr,也就是纽约警局的黑警势力,但无缘无故地大出血总是没法让人开心的。
更糟糕的是,罪魁祸首居然大摇大摆地在现场留下了一段影像。
“晚上好,或者早上好,随便了。”摇晃的画面里,一个脸上横着疤痕的黑色卷毛小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我的名字是埃利奥史密斯,我在找人。高调行事不是我的本意,所以你很可能在此之前并不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你是第一天听说我的名字,我真诚地建议你把这一切当作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