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爱人,我们舞呀舞,绕彼此回转……’”

最后一枚射出的子弹打穿了那支手机。音乐和战斗一起终结,被砍得七零八落的怪物跌落在地,血液逸散而逃。灯光重新亮了起来,不再感应到邪恶的大种姓之刃也回到了红头罩的身体里。

他松了口气,回头看向走廊另一端。埃利奥正低着头站在那里,手中拎着的剑挑起了最后一个清醒守卫的下巴。

“…你确定你对那些怪物一无所知?”刺客说。

“我发誓!”守卫惊恐的眼神在刺客和走近的红头罩之间来回扫射,“我发誓它们从没出现过!”

“又或者它们出现过,”红头罩走了过来,“只是动静太小,你们没看见。”

但无论如何,守卫战战兢兢地坚持他没在这里见到过任何不符合常理的东西,这辈子都没有。刺客只得接受了这个结果,用剑脊拍晕了他。

守卫一声没哼,放心地晕倒在了埃利奥脚下的“尸”山血海里。

“不对劲。”埃利奥收起剑,转头对红头罩说,“我们的线人没说过会有那种东西。”他做了个把剑插回腰间的动作——至少,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那样——但神奇的是,苏杰之鹰就这样消失在了空气里。

“如果你问我,”红头罩看了眼他的腰,但没有多问,“我已经习惯层出不穷的意外了。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埃利奥真希望自己对这句话没有太多感触。但遗憾的是,他太有感触了。埃利奥最后无言地看了红头罩一会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