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比喻,对吧?”红罗宾说。当这句话从他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似曾相识。埃利奥看着他,笑容微妙。
“是一个高度概括的总结。”红头罩看向埃利奥,“不过艾吉奥的结局还算不错,对吧?”
刺客点头,“我猜他的结局是最圆满的。”在红罗宾怀疑的眼神中,他笑了起来,“他和索菲亚安全地隐居在托斯卡纳,过上了平静的隐居生活。没有人再找到这位享有盛誉的刺客导师,打扰他和妻子的幸福生活——至少,没有恶意的。我猜再也没有人能达到他的高度了。”
“又或者只是没有记载。”红罗宾看着他的眼睛说,“一些刺客只是就这样消失在了历史中,在无人记载的地方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埃利奥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回避了红罗宾的目光。他假装很忙地用餐叉戳了戳盘子里的煎蛋,但仍然能感觉到年轻义警的目光徘徊在他头顶,仿佛具有某种力量,但不含恶意。
“也许是的,”刺客最后承认,“那样也不错。”
“拉顿哈给顿还有个女儿,”红头罩看了他一眼,“叫做尤尼伊欧蒂。在他们的语言里,这个名字意味着‘彩虹’。很可爱的名字,是吧?”
埃利奥笑了。他点了点头,“很可爱。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很优秀的父亲…”
“一个比他父亲优秀得多的父亲。”红头罩接过。
刺客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发笑,但最后没有真的笑出来。在红罗宾疑问的眼神中,埃利奥为他解释,“拉顿哈给顿的父亲名叫海尔森肯威,一个圣殿骑士。他们之间发生了很多故事,你会在刺客信条三中读到。”
“这是一个广告植入吗?”红罗宾故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