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当然同意了。他们熟门熟路地走进了训练室——主要是红头罩熟门熟路,埃利奥在此前一次都没来过——当他们再走出来的时候,头发上已经沾湿了沐浴的水珠。

“…听说他最近在澳洲晒太阳,”脸上只剩最后一件多米诺面具的红头罩说,“上次还问我要不要袋鼠的蛋。”

擦着头发的埃利奥噗嗤一声笑了,“他也这么问我了。”

“你要了吗?”

“当然没有。”

“那他一定很遗憾。”

他们闲聊着,走到客厅里。埃利奥脚步一顿,红头罩差点撞他身上,疑惑地伸手推了推刺客的背,“怎么了?”

埃利奥侧过身,给了他一个眼神。红头罩越过他的肩膀看过去,是红罗宾正趴在桌前,似乎正在小憩。

两个清醒着的成年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蹑手蹑脚走了过去。没弄出任何动静,红头罩悄无声息地挪走了红罗宾面前还在跳数据的便携笔记本,埃利奥抖开沙发软枕,拆出一条薄毯,轻轻盖到小红鸟的肩膀上。

天色转暗。没有人费心开灯,坐进沙发里的红头罩拎着笔记本,继续红罗宾的工作。他身边的埃利奥把袖剑拆了下来,轻轻地擦拭着流淌月光的剑刃。

“我从来没意识到哥谭居然有这么多朗斯特罗姆。”红头罩低声吐槽。

“我还能说什么呢?”埃利奥回答,“幸好我们要找的这位‘医生’不姓史密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