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轻轻地说,“你变成了一个刺客。”

“…而你是一个圣殿骑士。”埃利奥说。

“那滩血的主人是谁?”

在旧友悲哀而谴责的眼神中,刺客也轻轻地笑了一声。

“一个罪有应得的人。”埃利奥说,“如果你想去看看他的遗容,我不会阻拦你。”

悲伤湿漉漉地压低了雷欧波德的眉梢,“那又是谁判决了他的罪?你吗?”

“不是我。”埃利奥简短地说,“是‘我们’。”

他们是敌人了。没有人明确地揭开这一点,但他们已经从眼神交会中清楚了彼此的所思所想。没有必要继续这场谈话了。埃利奥盯着圣殿骑士的眼睛,缓缓后退,一直到他背在身后的手触碰到窗户的开关。

雷欧波德没有说话。他只是始终凝视着埃利奥,直到他单薄的泪水被眼帘拒之门外,直到他悲哀的神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起坚定的眼神。

但从始至终,一直到埃利奥翻窗离开,圣殿骑士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更不用说高声惊呼,引起守卫的注意了。

埃利奥顺着原定的逃跑路线一路溜出私人会所。他跑得比平时更着急一些,如果和阿尔文赛跑时,他有拿出这样的速度,大概早已经赢了导师。但直到他远远地跑出五条街,埃利奥才听到警车的鸣笛尖啸着往那里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