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利奥从口吐白沫的罪犯身上挪开脚。他正准备重新爬到楼顶离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哨。
“我还在想他们说的新人是谁,”夜翼蹲在路灯上,“原来是你。”
几个空翻,义警轻巧落地。他带起的一阵温暖夜风拂上刺客脸颊,后者在兜帽下露出微笑。
“我没想抢你的工作,夜翼,”埃利奥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说,“但我发现很难放着那些声音不管。”
“我明白,刺客。”夜翼小心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你的伤势恢复得差不多了?”
“已经恢复到阿尔文赶我出门活动的地步了。”埃利奥说,“他毫不客气地收走了刺客信条的卡带,但我觉得——”
一个杀手忽然从楼顶跳了下来,直奔埃利奥而来。被吓了一大跳的夜翼从原地蹦了起来,而他眼前的被刺杀者心如止水地弹出袖剑,完成了今晚的第十二次反杀。
“——只是因为他自己想玩。”埃利奥抽出袖剑,推开倒在他身上的杀手。
“刚刚是不是在我们眼前发生了一场暗杀?”夜翼难以置信地确认。
“嗯,对。”
埃利奥甩了甩沾上血液的袖剑,熟练地蹲下身摸了摸杀手身上的口袋。夜翼凑了过来,注意到杀手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他的目光转到埃利奥脸上,戴着兜帽的刺客大约是有所误解,摊开手心。
“分你一半?”埃利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