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埃利奥看了他的导师一会儿,忽然笑了。“我一直不知道你是在做慈善。”

阿尔文翻了个白眼,“这不好笑。”)

像其他“货物”一样,埃利奥被押进藏在山体里的实验室。在刺目的白光下,他们被搜身检查,挨个丢进囚禁室里。还没有人醒来,于是埃利奥也没有唐突地睁眼,只是听着外面的声响。

笔尖在纸上刷刷扫过的声响,“猜猜这一批能活多久?”

“能活过一个月,研究员就该谢天谢地了。”

钥匙一响,脚步声渐渐远去。“也不知道这么大费周章地是在忙什么……”

“少管闲事,”另一个声音低声斥责他,“你就能活得更久。”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埃利奥不笑了,“你想说我可以退到一边去,让你们去解决这个问题。我什么都不用做。我可以把这一切忘了,就当是上了个一对一私人培训课,然后假装自己一无所知地去过回我原来的生活,假装我不会提心吊胆地担心某一天圣殿骑士的走狗上门——”

“埃利奥。”

“——然后杀死我和我身边的所有人!”

寂静。

“我已经逃跑过了,阿尔文,”埃利奥平复了一下呼吸,“我尝试过了。事实是根本没有这个选项。”)

实验室里,刚洗去血污的研究员擦着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