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导师的沉默中,埃利奥得到了回答。他抄起签字笔,在“刺客”和“圣殿骑士”之间连起一条线,打上了问号。

“那些叛徒通常会去哪里?”埃利奥问。

他没有听到靠近的脚步声。但下一刻,阿尔文的声音就响在了他身后。

“我们会尽全力追杀那些背叛我们的同伴,”他沉声说,“但有时候结果不尽人意。他们通常会倒向圣殿骑士的阵营,成为迫害我们的敌人。你昨晚遇到了谁?”

“一个能空手爬上十八楼的人,”埃利奥看向他,“我拿走了他的袖剑。就在那里。”

阿尔文拿起那枚沾血的袖剑,检查了一会儿。他原本沉着的脸色逐渐变得疑惑。

“这是一个仿制品。”他指出。

“它当然是。”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阿尔文弹出袖剑,将它切开,“它只是一个粗糙的仿制品——虽然无论谁做的这个,他一定知道刺客拥有一个袖剑,也知道刺客会从手腕中弹出袖剑,但他不是真的清楚袖剑是怎么做的。”

埃利奥疑惑地看着阿尔文从自己手上拽下袖剑,和仿制品放到一起比对给他看。

“袖剑的构造是很精细的。”阿尔文解释,“它必须被正确地使用,才能既不伤害到使用者,又能恰到好处地攻击他人。戴上试试。”

在阿尔文的示意下,埃利奥戴上了阿尔文褪下的袖剑。他刚把它套上手腕,阿尔文就笑了。

“不对,方向错了。”阿尔文替他转了一圈,“如果你像刚才那样戴上,弹出来的袖剑会切断你的手指。”

埃利奥郁闷地松开手,让阿尔文给他戴上,“肯定有其他人搞错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