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到什么动静。”一个尖锐的嗓音说。
“格雷厄姆似乎不是一个人住。”一个粗糙的嗓音说,“检查一下还有没有人留在这里。”
他们很快分头行动。有两间卧室的公寓清清楚楚地表明这里至少住着两个人,其中一间卧室很显然属于一个学习优异的女孩,书本整整齐齐地叠在桌上,夹着全a成绩单。
“那就是他的妹妹?”尖锐嗓音说。
“应该是。”粗糙嗓音说,“见鬼,这小女孩比我家的小混蛋成绩好多了。真想知道格雷厄姆那个文盲是怎么把她带大的。”
尖锐嗓音开玩笑说,“你可以自己问问他。”
“我才不会去那种地方找死。”粗糙嗓音啐了一口。
另一扇卧室门背后,阿尔文和被他捂住嘴的埃利奥对视了一眼。
‘他还活着。’阿尔文无声地说。
埃利奥在他手心里点了点头。
“所以他到底去了哪里?”尖锐声音好奇地问。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和“嗷”的一声,听起来像是他被打了一下。
“不该问的别问,” 打他的人粗声粗气地骂他,“他负责的那批货出现了缺口,老板拿他补上了!据我所知,还有很大一个缺口要补。你想把自己填上去不?”
“还是算了。”尖锐声音悻悻地嘟囔着,脚步声走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