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雷欧波德是相当认真地把埃利奥当朋友,他知道埃利奥也是。虽然有时候埃利奥不怎么愿意和他说自己过去的经历,但雷欧波德猜得出来。一个哥谭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一定尝过很多的困难。

雷欧波德走过去,准备帮埃利奥把他忘关的门带上。就在这时,他听到埃利奥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磕到什么的响动。

“埃利奥?”他问,顺手推开了门。

果然是埃利奥。他坐在床头柜前的地板上,正苦着脸揉后脑勺。

雷欧波德瞪着他,震惊地问,“你刚从叙利亚回来?”

“怎么可能。”埃利奥嘀咕。

“那你这一身伤是哪来的?”雷欧波德叉腰,“你是去看医生了,对吧?别告诉我你和医生打起来了。”

埃利奥手藏在身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但雷欧波德没有听清。门口又传来几声开锁的声响,其他两个舍友也说笑着走了进来,顺手打开了电视。

“突发新闻,”电视说,“阿布斯泰戈医院今日出现精神病患伤人事件,截至目前为止伤者十数人,三人重伤就医,一人当场死亡……”

“哪个医院?”室友在客厅谈论,“不会是埃利奥今天去的那个医院吧?”

“天哪。他回来了吗?我们得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