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莱尔的心此刻像破了个大洞,冷风呼啦啦地往里灌,挡也挡不住。
他一直没有答话,于是面前的男人又重复了一次:“我是马特·默克多,请问您是我的委托人赫莱尔·威克吗?”
赫莱尔回过神来,顿了顿,轻咳一声,面色不自然地回道:“呃、对,我是赫莱尔。您好,默克多律师,请坐,需要喝点什么吗?”
马特从善如流地在赫莱尔对面坐下,放下手中的手提包,他说:“叫我马特就好,一杯普通的美式咖啡。”
赫莱尔朝咖啡店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替马特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然后他看着马特依旧戴着墨镜的脸,略显尴尬地侧目看向了玻璃窗外的街道,直到马特主动与他交谈。
“赫莱尔先生,正如您在电话中对我说,您已经确定了要和您的丈夫——托尼·斯塔克离婚,对吗?”马特开门见山地说。
赫莱尔愣了愣,收回视线,看到马特严肃的神情,他也正了正表情,眼中露出一抹坚定:“对,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和他离婚。”
马特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面色似乎不经意透露出了一丝肯定:“那么我们现在来详细聊一聊离婚相关的事宜,鉴于您的另一位伴侣是一位超级大富豪,你们离婚的过程有可能会变得相当复杂和漫长,但只要您坚定要离婚,那么作为律师,我一定会协助您成功离婚。”
赫莱尔愣愣地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仿佛接下来是要和马特一起面对枪林弹雨的战场。
但不一会儿,赫莱尔挺直的腰背就渐渐佝偻下去,他的腰越弯越低,最后他干脆两眼发昏地趴在桌子上,无辜又可怜地望着对面滔滔不绝的男人。
马特这个时候终于发现了委托人的情绪不知为何低沉下去,他停下了自己的讲解,耐心询问:“赫莱尔先生,你看上去似乎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