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芯片就这么藏在她的脑袋里,红罗宾消息一条接一条,几乎能想象出他发这些消息时指尖如何不安稳地在通讯仪上反复敲击。

“……甚至就算是阿卡姆也只会为死重刑犯注射芯片,其中更不包括屏蔽感官这类功能。”

众所周知,这种功能发明出来通常只有一个目的——提高效率。

疼痛是人体的某种自我保护机制,疼痛让人感知危险,恐惧让人学会退缩,而彻底抛却这些后,人会走向一条异化道路。

红罗宾不再言语,而蝙蝠侠明白他的担心。

现在就是他试图解决的开始。

“当然,规则之内,选择权在你……”

以蝙蝠侠对农场主的了解,这个提议大概会有百分之七十几的概率被拒绝——毕竟阿瑞娅已经习惯了系统带来的或正面或负面的效应,不大可能因为几句话就决定解决它。

他现在说,为的是农场主在日后遇到麻烦时能知道向谁求助。

……但他没想到农场主的拒绝方式是这样的。

阿瑞娅向前跃了几步,像阵风般抱了他一下。

就这么一下,让蝙蝠侠僵硬一瞬,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

农场主笑嘻嘻跳开:“谢谢你,蝙蝠侠!”

这好像是阿瑞娅第二次向蝙蝠侠道谢了。

在她发现每次向蝙蝠说这个词他都会有些不自在后,农场主非常坏心眼地决定增加日常使用频率。

“还说我们不是朋友呢。”

农场主用一种“你就嘴硬吧”的语气小小抱怨:“关系一般会管这种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