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五天前吃的麦片其实早过期了,但到现在才开始发挥它的毒性。

比起三观受到些许冲击的夜翼,他们这边的交易倒十分顺畅。八万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到账,死射看向夜翼的眼神都柔和起来。

他报了个组织的名字,不是夜翼的死对头,倒是迪克·德雷森的。布鲁德海文的小警察为了维护那一亩三分地的正义得罪了个跨国犯罪组织,作为威慑,这群人花重金请来死射,带着哪怕是布鲁斯·韦恩的儿子也杀给你看的决心要治他于死地。

“很多人都在说你暗地里已经被剥夺继承权了……”尤其是薇琪·维尔的新闻报告,那写得叫一个详略得当史论结合,简直像趴在韦恩家床底下听到的一样。

迪克:“停,这部分可以直接跳过了。”

夜翼指指比格:“所以它替我付了所有?”

死射点头,谁付钱从来不是需要纠结的问题:“留个联系方式吧,等人死了我通知你。”

迪克:“等等,谁死?”

死射有那么一瞬有点惊讶,但他同样很快压制住了这种情感:“当然是想杀你的人,你的狗付了这份钱的。”

……这个平安夜过得还是太刺激了。

10

死射拿钱愉快退场,夜翼和比格大眼瞪大眼。

大部分犬类很难明白人类话语的真实含义,它们大都从语调判断对话者的情绪——按理说面对眼前这只聪明得过分的比格不必这样,理查德·格雷森还是捏着嗓子夹了起来。

只是为了取得信任,夜翼想,这是必要的一步。

迪克:“这是谁家的小狗狗呀~”

小比动了动耳朵,夜翼锲而不舍继续嘬嘬嘬。

迪克:“谁家的小狗聪明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