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下个行动点位预判般出现一道冷酷的狙击红点——正中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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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漂亮的狙击手法几乎立刻让他想到了死射,红点避无可避,摆在眼前最快的解决方法是调转身位让其它部分受伤以代替致命位置,夜翼在出现红点的几毫秒后做出反应,属于死射的扳机却迟迟不曾扣下。
死射不以愚弄虐杀目标为乐——除非单主加钱;不浪费一颗子弹——除非单主加钱;任务完成率在诸多雇佣兵里名列前茅——除非单主拖欠尾款。
这样一个人是不会在自己什么都没做时放弃任务的,理查德·格雷森看了眼身旁生锈的楼梯,打算潜行上去查探情况。死射居然提着他的狙击箱出现了。
在狙击上有所建树的人通常对步伐长短也有着近乎病态的追求,死亡射手迈着精准而沉稳的步子朝夜翼走去,却意外地不带任何杀意,只有股淡淡的刚下班的平静。
“我以为你到布鲁德海文当警察后就和布鲁斯·韦恩闹掰了,然后被剥夺了韦恩集团的继承权。”死射没头没尾来了这么一句,好像笃定理查德·格雷森一定能听懂。
“现在看来,他挺在乎你的。”
谢谢,这他当然知道。不过这话从罪犯嘴里说出来为什么就那么怪呢。夜翼试图维持理查德·格雷森的普通人身份——普通人见到这个场面一定反应不过来,他正头脑风暴酝酿着说点什么。就见得死射往旁边挪两步,露出身后挡着的活物。
一只端正漂亮的赛级比格,看起来是狩猎好手,也非常符合刻板印象里布鲁斯的审美——难怪死射会以为这是他家的狗。